旷德军不怒反笑:“限你二天时间,把菜处理掉,不然二天后我一把铲全部铲平!”
刘地女听了一屁股蹲坐在菜地上,手拍着大腿叫道:“翅膀硬了会吼人了,连自家人都不认得,还有天理没有?”
旷宜斌在院门口看见了,生气地说:“老二家的,说话要凭良心说,做事要公平,胡搅蛮缠解决不了问题。”
见老人开腔,刘地女像点燃的爆竹,一蹦三尺高,指着旷宜斌就说开了:“你个老货,做事说话什么时侯公平过,还不是处处叼难我家,处处跟我们过不去。你以后老去了,也别叫老二出面,有你宝贝孙子一个就可以了。”
骂得兴起,跳到旷宜斌面前,手指差点碰到老人额头。
“你要是敢碰爷爷一指头,我就敢丢你下老井去!”旷德军背后喝了一声。那口老井是旷宜斌建旷家大院时挖的,里面水不算深,但水壁有三四米高。
旷德军把前进村三大恶人按在泥沟里吃饭,丢到粪坑里喝粪,旷培保胆敢挑衅,一样在塘泥中爬不起来,这几样事,刘地女虽不曾亲眼所见,但村民之间都传遍了。
“前进村最不敢惹的人是旷德军,他弄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十多个人都不见得干得过他,以后见他最好客气点。”
村民之间发生纠纷有个传统,实力相当的比骂功,拳脚较量一盘,不分胜负,便开始骂。女人是骂人的专家,骂得别人狗血淋头,哑口无言,她便赢了。
刘地女开始也是毫无顾忌,心想:军子你一个毛头小子,老娘骂也将你骂晕去。送出去的东西有这么容易收回,不还你又能耐我何?
旷德军凶狠地一句话,瞬时让她感到了危险的临近。吐到嘴边的一串骂人话,生生吞下肚去,憋得自已满脸痛红。
“你也想骂上几句,是不是?”旷德军盯着秦月娥问。
反正那口水井蓄水不深,丢下去也淹不死,这窝囊气憋得人难受,必须丢一两个人下去解解气。
“我怎么敢骂你,我只是看看,凑凑热闹,关我什么事。”秦月娥学得格外聪明,马上警醒,面前的大伯今非昔比,轻易招惹不得。
“德生,你说这事怎样解决?”旷德军叫住了想退身离开的旷德生。
“不用问我,不关我事。”旷德生赶快离开了是非之地。
“这事很简单,自留地跟承包地在村委以及组长那里都有登记的,到你们六组组长旷荣昌那里一翻档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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