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大半，自知现在这个状况也出不去，索性等一副出来。
两人隔了一步的距离，谁也不曾再开口。
包厢。
苏芷卿接到秦霖电话的时候，心里更担心了，他要女式的裙子做什么？
又怕他等不及，赶紧找了个借口把顾琛拉了出去。
顾琛稍一思索，大概猜到了什么。
两人以很快的速度买好又送到了洗手间门口。
“秦霖……”苏芷卿左看看右看看，轻敲门叫他。
秦霖僵着的身体一动，瞥了凌宛琪一眼，转身开门。
他手里还夹着烟，沉着脸，有点痞又有点吓人。
苏芷卿没问发生了什么，直接把裙子递给他：“我在外面等你？”
秦霖拿着裙子的手微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指了指里面：“你进去吧，我和阿琛抽根烟。”
顾琛闻言给了苏芷卿一个肯定的眼神。
苏芷卿点头，随即进去。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看到地上坐着的凌宛琪的那一刹那，还是愣住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家里，秦霖无所谓的说起自己失恋的事，难道就是面前这个人么？
像是有感应般，凌宛琪倏地睁开紧闭的双眼，探究的看向苏芷卿，神色复杂。
“先换上吧。”苏芷卿不明白她看自己的眼神。
凌宛琪无声接过，往里找了个隔间进去把衣服换上了。
五分钟后，她再次出来，看着苏芷卿没有动。
四目相对，苏芷卿觉得先前的奇怪感觉更浓了。
走廊里，窗边。
两道修长的身影靠着，秦霖递了跟眼过去。
顾琛瞥了一眼：“少抽点，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
秦霖默然。
顾琛瞧着他的样子，最后还是接过了烟。
两人无声点起。
吸了口，烟圈吐出。
顾琛侧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声音刻意放低：“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