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是王语嫣。
王语嫣看到江修齐，也一愣，立在办公室门口没了动作。
“进来。”
江修齐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王恒峰。
王语嫣收回放在江修齐身上的视线，缓步走了王恒峰的办公桌边。
张飞正训话呢，立马就发现江修齐注意力放在了别处，气一不打一处来，抬手揪住了江修齐的耳朵。
“疼！疼！”
“我在训你，你还能走神？！你是成心想气死我啊！”
这会儿上课铃将好打响了，张飞蹙着大浓眉，对韩方凯摆了摆手。
“你回去上课吧。”
韩方凯点了点头，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出了办公室，而江修齐只能灰溜溜地站在原地继续被张飞狠批。
张飞拿着圆规在桌子上敲了敲，再一次对江修齐进行起了漫长的素质教育，但江修齐的心思完完全全放在了别处。
王恒峰的办公桌在张飞斜后方，王语嫣一过去，江修齐就注意到王恒峰的脸冷的吓人。
王恒峰看到自己的女儿过来，冷冷地盯了王语嫣半晌才说话。
“这就是你这次期中的数学成绩，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王语嫣咬着嘴唇没说话。
江修齐微微昂头看了一眼那份摊在王恒峰桌子的数学试卷，显眼的大红色数字就写在试卷最上面。
一百三十五分？
江修齐是个学渣没错，但是他认识年级第一的学霸。江满满每次的数学成绩都不低于一百四十五分，王语嫣每次排名都离江满满很近，两个人语数外成绩几乎不差多少，这次考了一百三十五分，对于王语嫣来说，可以算作是一次滑铁卢了。
“上次月考没有长进也就算了，这次居然只考了这么点分数。你爸爸我是个数学老师，你考这么点，是在丢你的脸？还是在丢我的脸？！”
王恒峰训话的风格和张飞截然不同，整个声线都是平直、没有起伏的，但听在耳朵里尤其恐怖，王恒峰对王语嫣说话的这幅口气，让江修齐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书店，自个儿老妈说的话。
王语嫣就像不是王恒峰亲生的一样。
王恒峰接着冷声逼问。
“你告诉我，你成绩滑落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王语嫣无措地摇头。
“没有原因？我这么费尽心思地培养你，你就是这样回应？！”
王语嫣整个人都有些发颤，眼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