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居是一家很大的餐厅，每天都很忙，除了在包间里面，外面处处都是服务员在奔忙，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好说话，江修齐把江满满给拉到了云水居外面的喷泉那儿，两个人坐在了边上的长椅上。
这都十点多了，晚上黑乎乎的，就只看见霓虹灯在闪，喷泉池子里的水泛着粼粼的光。
江修齐拉着江满满坐下来之后，两个人靠在椅背上，望着喷泉发呆。
发了一阵子的呆，江修齐突然朝江满满转了过来，敞开了双臂。
“给你半……不，一分钟的时间吧，随便你黏。”
江修齐这又是哪根筋抽上了？
江满满跟看怪物似的瞅着江修齐。
“你干嘛啊……怪怪的……”
江修齐开腔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干嘛？我为了你要去一中借读了诶，还和我爸我妈闹了一下午，你还以为你知道这事，会直往我身上黏呢，没想到你这么冷淡啊，江满满。”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说的就像自己已经办好借读手续似的。
江满满垂头瞅着自己的脚尖。
“你要能去一中借读，我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但事情不是还没有决定好吗……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去一中的……”
江满满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说着说着，声线就沉了下去。
江修齐躬腰把头凑到了江满满眼前，发现江满满嘴上说着“不是非要他去一中”，可背地里这幅难受样子看着别提有多让人难受，风吹动了她额头上的头发帘儿，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不要就不要了？我一定会去一中的，我爸拗不过我。”
江满满没想到江修齐会突然凑过来，抬眼对上江修齐那双认真无比的眼睛后，呼吸都滞停了一秒。
江满满轻喘了一口气，吐出了两个字。
“自私。”
江修齐“切”了一声，赏了江满满一个爆栗，靠回了椅背上。
“你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才自私的。”
夏日的星空最好看，每一颗星星都很明亮，在深蓝色的天幕里眨眼睛。
江修齐仰头看了一会儿星星，发觉江满满不说话了，思忖着江满满是不是因为自己话有负担了，随后又开口道。
“其实我也不全是因为你，我也为了我自己。”
江满满偏过头来，看着江修齐，眼睛眨了眨，和天上星子一般亮。
江修齐打量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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