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和担忧在江满满的心里交织了好几个小时。
晚上没有训练，操场上的所有泛光灯都亮着，俩俩连队扎一起，跟着教官学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
林教官虽然身板比何教官小，但唱歌的气力却比何教官足，最后就都由林教官来教唱了。林教官自嘲自己长的敦实，所以气都沉在丹田，笑倒了一片人。
俩连的小兵面对面坐着，林教官站在中间。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预备唱！”
林教官手一挥下，刚刚学成不久的小兵们拿着歌词乐呵呵地唱了起来，别的连队也在唱，两个操场的歌声一起一落，间间错错，颇有军旅气氛。
全班都很投入，只有江满满心不在焉，江满满拿着歌词掩着半张脸，偷偷往江修齐那儿瞅，然后第N次被抓住了。
江修齐打小就有五音不全的嫌疑，从小到大的音乐课从来就不好好听，只顾着调皮捣蛋，每期末的音乐考试，上台唱歌的时候，音乐书上最简单的歌都能被他唱地零零碎碎、不堪入耳。所以他现在也压根没有在跟着林教官后面唱，而是和自己班刚认识的男学生在闲唠嗑游戏，唠嗑地时候，眼珠子乱晃，没几分钟就能逮到江满满偷看自己一次。
这丫头干嘛呢……
到了晚上八点多，夜训结束，江修齐故意不去找江满满，也不等她，自己一个人慢腾腾地往回走，果然没出五秒，江满满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修齐！”
“干嘛？”
江修齐等江满满走近，明知故问了这么一句。
“你今天怎么没等我啊……”
江修齐一边走，一边调侃。
“今天从下午到晚上，都快被你给盯成个筛子了，怕怕，不想再被你盯着了。”
江满满一怔，脚步慢了下来，江修齐感觉江满满落后了，转头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江满满还真是意外地听话，真不盯他了，垂头盯着脚下的水泥地，路灯光笼在她身上，还显得挺落寞。
“你傻的。听不出来我开玩笑啊？还不快跟上来。”
江修齐的声音挺大，旁边也往校门去的学生看了过来，江满满脸一窘，“哒哒哒”跑了过去。
虽然江满满跑回了江修齐身旁，但还是没再抬头去盯江修齐的脸，目光只落在江修齐的脖子以下。
“下午那个女生……”
江满满刚问一半，突然眼尖地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