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穆蓉蓉却平静说道：“父亲，此事是女儿错了，下次不会了。”
嗯？
穆万山倒是一愣，以往他要这么说，女儿一定会顶撞他几句，今天怎么如此乖巧。
正心生疑窦时，穆蓉蓉忽地甜甜一笑，说道：“父亲，我觉着以往太过顽劣。
从明天起要开始学女红和琴艺，还望父亲择日和陛下商谈一下我与九殿下的婚事。”
这。
穆万山一惊，这怎么就突然谈到婚事了。
不过想到穆蓉蓉此前就和他旁敲侧击提过几次，自己都是敷衍过去。
今日突然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却是让他颇为头痛。
难怪看女儿的神情都和以往不一样了，看来是真想嫁出去了。
他还想多问几句，穆蓉蓉却突然跑开，往自己院子方向离去了。
聂氏和几位姨娘却凑了上来，她们其实一直不反对穆蓉蓉嫁给九皇子。
虽说什么皇位之争，聂氏作为大族出身多少也懂得一些。
但在她看来，女儿总归要嫁出去。
既然九皇子名声口碑上佳，又和女儿两情相悦，让女儿做个王妃有何不可。
反正还有位太子殿下呢，她可不觉得九皇子作为太子胞弟，会参与夺嫡之争。
如此一来，岂不是又无卷入漩涡的风险，又能和皇室结为亲家。
甚至和九皇子的母族，皇后的家族搭上关系。
“老爷，您就让女儿去吧，我觉着九殿下人品才貌俱佳，又是天家血脉。
甚至为了咱家女儿如今连个侍妾都还没有，可谓良配呢。”
旁边姨娘也三两句地附和着。
穆万山有些烦躁地摆摆手道：“妇人之见，你们懂个什么。”
他背着手转身入了后院，一路来到穆蓉蓉的闺房前。
然而脚步却停了下来。
诚如聂氏所说，让女儿做个王妃有何不可。
南炎女子年过十五就可婚配，女儿年近十八。
就算在皇城小姐当中，也是嫁人正当时。
可是……
穆万山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敲门，走出了小院。
皇室这潭水太深，他着实不想淌啊。
可时局逼近，如今多方都已经开始向他发出试探，难道真是身不由己？
他蓦然想到曾向学宫中一位大儒请教此事。
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