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
据程璃茉观察，《鸠山神女传》这本古籍里的小世界，灵气并不是很强，根本不足以支持药灵师融炼出高级灵丹。
原书中也提过，程璃珠并不是用灵丹提升修为，而是靠神器修炼成神的，也就是说，这个小世界的神器肯定有聚灵的功效，并且可以可以穿透三千世界聚灵。
不然的话，光凭这么一个小世界的灵气，哪里能够得上打造一个真神？
原书中后期的神女程璃珠，利用自己的名誉和威望，将这个世界的九大神器疾风符，御水铃，土封盅，炼金笼，碧焰丝，灵木樽，暗影香，冰晶砚，雷光杵，全部搜罗到自己身边，这才最终飞升。
值得一提的是九大神器分别对应着世间九种灵根，也就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暗。
但程璃珠只有冰灵根，她最终是用什么手段将其他神器为己所用，书中没有明言。
《鸠山神女传》是以颂扬鸠山神女神迹为目的的古籍，自然不会把神女的劣迹披露出来的。但据程璃茉猜测，十有八九用的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
程璃珠这个鸠山神女来路不正，表面上看起来走的是正道，可细思之下，处处都是破绽。
程璃茉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些破绽百出的述志，才能先发制人，让程璃珠一败涂地。
程璃珠不是靠神器发家吗？那她就把所有神器都抢过来，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她自然成不了大器。
而纵观这个世界，最有可能飞升的天赋奇人非全灵根的凤孤城莫属。
全灵根本身就是天道的宠儿，意味着天时和人和俱全。
如果再用九大神器聚拢三千世界的灵气，地利也就达成了。到时候想要打造出一个仙尊之体又有何难？
城哥哥的品行也是过关的，这种证道飞升才是仙途正统，跟程璃珠的非法成神有天壤之别。
轰！轰！轰……
念想之间，九道雷霆已经劈完八道，然而就在此时天际黑云突然静止不动了，最后一道雷霆迟迟不落。
程璃茉隐隐感觉黑云内部的暗潮汹涌，凝神等待。
可就在这时，玄谷的门人见雷丹劫停下来，还以为结束了，都是纷纷奔出木屋在外面欢呼起来。
程璃茉一见，当即变脸，反手一刀挥向地面，喝斥道：“找死吗？都给我滚回去！”
狂刀斩携带着飓风刮过玄谷，把一众门人刮的东倒西歪，与此同时，天际突然电光四射，一道比之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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