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老队长琢磨了一会儿，说话挺实在的，“如果九处这个部门要被撤掉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撤掉九处这个部门，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够左右的。我也只能等待结果。可如果安处长你问我的话，我会告诉你，我不知道。”
“不知道？”安宁笑了，“这个不是一个答案。”
“但这就是我的回复。”老队长是个特别实在的人，他说：“我应该会难过，因为我正准备在九处大展拳脚的干一番事业，九处这个部门却都要被撤掉了。可说实话，我加入九处虽然时间很短，可这不到一周的时间，让我觉得我跟九处……好像真的不是一路人。就算是目的相同，手段不同的人，也很难在一起共事。我还是很难习惯九处的行事风格。”
“嗯，这是你的心里话。继续。”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加入了九处，如果有试用期的话，我想我会离开九处。可惜，我是没有机会选择的。我既然加入了九处，就只能待在九处。除非，有一天九处不要我了，那个时候我才能离开。安处长，这就是我的答复。如果九处要被撤掉的话，我不知道我的心情是什么。挺复杂的。”
“那我换个问法吧。”听到两个人交谈声的杜冰已经穿着睡衣走了过来，安宁笑着伸手冲她打了招呼，侧过头又望着老队长，“你回答我，你希望九处这个部门撤掉吗？”
老队长考虑了很久，久到杜冰都已经打起了哈欠，他才轻轻的点了一下脑袋，“我希望九处这样的存在，能够彻底消失。但原因只能是已经不再需要有九处这样的存在，而不是别的原因。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九处消失，可那原因，一定是已经没有了九处存在的必要。”
安宁笑了，“眼下，你觉得九处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有的。”老队长这次回答的毫不犹豫，“就像我期待有一天警察、检察官、法官这些职业全部都消失一样。这些职业的消失，是因为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没有犯罪、没有案件、没有纠纷、没有罪恶，自然这些职业就会消失。我也期待着有一天九处会彻底的消失。可这是乌托邦式的天真想法。”
杜冰懒洋洋的一手搭在老队长的肩膀上，那模样儿，痞子极了，她说：“如果这是游戏世界的话，九处的正义值是零，罪恶值是零。是处于亦正亦邪的位置。有时候九处是正义的，有时候九处又是邪恶的。但你，你的正义值是一百，满分一百。我现在忽然有点后悔，让你这个绝对正义的家伙，进了亦正亦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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