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面如白纸，四大战神也僵在了原地。
忽然，管家把目光落在了方寒身上，“你刚才说……能救活老爷子？”
“对啊！”
方寒点头，老管家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姑爷，求你救救老爷子吧！”
前一秒还让他滚，下一秒就喊他姑爷了？
这管家怕不是学变脸的。
撇撇嘴，方寒才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我为什么要救？刚才是谁说的，是我诅咒老爷子，就凭我这句话，也不会让我见老爷子……”
啪啪啪！
老管家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猛扇了三个巴掌。
“姑爷，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
“可老爷子毕竟是小姐的亲爷爷，姑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方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更何况他还准备吃赵可嫣、睡赵可嫣的呢！
要是她爷爷在自己面前嗝屁了，这事不就彻底鸽鸽了？
“行吧！看在我老婆的面上，带路！”
二楼，方寒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草药味。
捏住自己的鼻子，方寒一脸嫌弃，“点的啥玩意？熏腊肉呢？”
老管家面色尴尬，四大战神却嗤笑一声，“这叫沉香，有安神静心的功效。”
“果然是乡巴佬，连沉香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懂医术，只是想上来蒙人？”
“我当然知道这是沉香！但沉香分很多种，功效也大不相同。”
“好的沉香，是有静心安神的功效，可这是阴沉香，会使人中毒！”
方寒开口，四大战神却不信他口中的话。
“什么阴沉香阳沉香的，我看你压根就不懂！”
“妖言惑众，我就说不该带他上来！”
无知！
懒得再和他们掰扯，方寒直接询问身侧的老管家，“这香是上个月点的吧？”
“是。”
“自打点上后，老爷子是不是就咳嗽不止，甚至还会半夜醒来，周身冰冷？”
“姑爷，您……您怎么知道？”
老管家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方寒却直接打开香炉，将未燃尽的香盘拿出来碾碎。
“这就对了，阴沉香的外表、香味，看上去和沉香都没什么区别，但碾碎了就知道，这玩意里面是黑心的，对人体有害。”
“寻常健康的人，闻到了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