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沉默了。
气氛逐渐滑向冰点。一旁的顾清本想抢着答，却被顾小意一眼瞪了回去。顾清只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宋芝注意到了这一小细节，哭笑不得，却也不好戳破这层窗户纸。她笑着拉了拉顾父的手臂，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你就别问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管这么多做什么？”
顾父默默看了一眼宋芝，交换眼神。
“我就问问嘛，不想说就算啦！”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将氛围重新拉回正常。
他们有说有笑地一路走回家，顾小意让宋芝顾父坐下，倒了茶，便去厨房里打开冰箱，打算切些水果。
顾清见妈妈在厨房里忙碌，觉得机会到了。他偷偷摸摸蹭到宋芝面前，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外婆，妈妈她最近闹脾气了，都不怎么理爸爸呢！爸爸都快急坏了！外婆，你帮帮妈妈吧？”
这样的答案宋芝早已心知肚明，顾清的懂事乖巧让她心底一片柔软。宋芝捏了捏他的脸：“外婆知道了，乖，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