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便拍拍身旁病人坐的凳子，示意厉天爵过去：“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厉天爵余光在苏灵身上扫一眼，说：“贫血。”
“持续多久了？”
“有段日子，快一年了。”
张启拿出听诊器，“我听听心跳。”
他说着就往厉天爵的方向凑了凑，见男人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眼睛一眯：
“把衣服脱了，不然我怎么听？”
厉天爵的视线这才真真正正地落在苏灵脸上，“不方便吧？”
“你里面没穿衣服？”张启立马明白厉天爵的意思，又道，“医生面前没有性别，她是我助理，跟我见过的场面多多了，你不必害羞。”
厉天爵闻言，自是没什么防备地将外套脱下，反正他作为男人，也不吃亏。
不过苏灵只瞥了一眼，就红着小脸避开了视线。
厉天爵的身上也有肌肉，但不如张启练得那么恐怖，每一寸肌肉都不大不小刚刚好，专业之余，还平添一抹性感。
是令女人都能产生某种冲动的身材。
苏灵用喝水掩饰情绪的波动，听见张启在对面说：“心跳不是很清晰，你别动，我再听听。”
别说，张启挺专业的。
别看她在苏灵面前母了吧唧，不是掐着兰花指，就是一口一个“姐妹”的阴阳怪气。
可一旦看起病来，声音正常了，态度也跟寻常男人无异。
不过。
苏灵很快反应过来。
厉天爵是贫血，跟心跳快慢有什么关系？
苏灵正目盯着两人，差点儿小脑萎缩！
张启这个老色胚，此刻正拿着听诊器，竟然在厉天爵的胸口上面画圈圈！
他两眼放光，居然连喉结都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