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能听见凤娘说话的。
宫千钰用拇指搓着茶杯，搓了搓说道：「我看可行，毕竟京城里的人多数都怕鬼。」
水灵呵呵一笑，不是怕鬼，是每个人都心里有鬼，所以特别的心虚。
慈意没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他频频的看向凤娘。
水灵发现这一点，问道：「怎么？你喜欢凤娘？」
慈意眉头皱起，「我怎么会喜欢一只鬼？只是觉得她不太一样。」
水灵点头，「那是，我养的都不是一般人，凤娘……确切的说她算是鬼仙吧。」
司善官忍不住说道：「什么鬼仙，我们这里有魂修，也就是你们说的鬼修，吸收的灵气多了，磁场浓郁后跟真人没区别。」
「就是他们不需要吃东西，身体也没温度，我觉得比人强多了。」
水灵懂了，笑道：「那就是魂修吧，不管怎样都算是个修行者。」
宫千钰问：「什么修行者？」
水灵将司善官的话解释了一遍。
宫千钰没有惊讶，慈意却惊讶的问：「你是说她可以一直以这个形态存在着？」
凤娘落地变成常人大小，直接叉腰说道：「怎么着？我不配吗？」
慈意呆住，没想到那巴掌大的魂居然能变得跟真人一样。
他好半响才说道：「非也，只是在想那妍妍似乎也可以这样存在着。」
水灵惊讶的看向慈意，「你不是想回到慈念的身体里吗？如果妍妍一直存在，慈念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慈意斜睨水灵，「谁说我要回到他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