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昨天晚上她就是喝了两口红酒。后面一口还是孟江超那个老混蛋用嘴渡给她的!
那时候她又躲又推,红酒顺着唇角流到了脖颈、锁骨窝,甚至胸口。然后淡红色的液体被他一点一点舔舐殆尽。
一口酒喂得她整个人都酥软了,明明就是一个老处男,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还是说……忘不了的,不论过了多久都忘不了?
她摸摸自己的胸口,企图问问自己的心。
结果碰触到了被人嘬疼的点,脸蛋莫名的一红:“臭流氓!”
把那件白兔子的毛绒睡衣收起来,杨兔兔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绸睡衣。
丝绸的质感其实没有那么轻柔,穿在杨兔兔身上的这一条,是这样的。
无时无刻没有在摩挲着她挺立的相思豆,让她感觉某人并没有匆匆离去一样。
她没有急着去洗澡,很多事情变化,曾经的记忆却不会偏移。
就像他们的默契一样,离大小姐成年还有四年多,这四年里她需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