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
他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直到胸腔里的怒火勉强被压下去一半，他才算差不多找回理智，伸手捞过被姜浅脱在一旁的胸衣和外衫，包裹住她光洁如缎的身体。
......
黑色宾利在深夜的雨雾中疾驰。
陆清时今晚有些不冷静，闯了一个红灯。
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连门卫笑着和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回应。
他把车子停在地库，一时并没有上楼的想法，而是下了车，在车旁接连吸了两根烟。m.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也不想去想。
滞涩的烟气滚滚入肺。
几经压制，也压不住他心头的烦闷，他拿出手机，给疗养院打了电话。
疗养院从没有半夜接过他的电话，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值班的小护士毕恭毕敬，结果陆清时只是问了问姜羽今天的情况。
小护士认认真真的回答完，觉得奇怪，陆先生上午不是才来看过姜小姐吗？可陆清时并没有多说什么，道了谢就挂了电话。
已经凌晨了。
这个点，地库里几乎没有人，他站在光影晦暗处，灯光自他背后涌来，男人英俊的半边侧脸隐在黑暗中，深邃的眉目间有着难以融化的冰冷。
陆清时沉默着将烟抽完。
然后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蒂捻熄，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修长的双腿朝着车子后座走去。
女孩儿被他扔在后座上，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