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旁边的楼房：“三楼扔下来的，不知道是谁扔的，你们要跟里面的人好好说一下，不能乱扔东西，这要是砸到人后果不堪设想。”
刘老爷子黑脸，朝旁边的楼房走去，他来到三楼走廊，看到那里有四五个孩子在玩纸牌，他冷声问道：“刚刚是谁扔砖块？”
这些孩子，都是家属，今天是部队的开放日，是可以进来玩的。
“没有扔砖块呢，爷爷，你问错人了。”
刘老爷子又问了几个，大家都说没扔。
后来他的视线落到角落里的女孩子身上，她看上起七八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头发凌乱，满头的虱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看着就恶心。
刘老爷子皱眉，怎么这么脏，没人管吗：“你是谁家的孩子？”
刘老爷子是上过战场的人，就算收敛了气势，但依旧吓人，女孩子吓得脖子一缩，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刘老爷子见女孩不说话，又看向玩纸牌的那些人：“她是谁？你们认识吗？”
高个子男孩举起手，大声回答：“我认识，我认识，她爸爸是新上任的营长，好像是一营的，从东北那边过来的，她妈妈死了，不过，她爸爸又娶了个新妈妈。”
刘老爷子往前走一步，问女孩：“砖块是你扔的？”
女孩摇头：“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净的女孩走过来指控她：“爷爷，她说谎，砖块就是她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