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训服的。”边说着边用小鞭子把常玉啸胸口的一支长针往里压了压。常玉啸咬牙。
“你怎么不叫呀？我院里其他人受这个都会叫出声的，可好听了。”
“竹灵卫在底在哪？”常玉啸顺了口气问道。
“你管他干什么，居然敢忤逆我的意，跑去晴月院报信，收拾完你我去就收拾他。”
“牡丹院主不该这么对自己的灵卫，他还需要保护你。”
“哼，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灵卫。”牡丹院主用小鞭子顺着常玉啸胸口的一道鞭痕描着。“你呀，何必这么倔强呢，非要受这些苦，我又不让你干什么，只是服侍我而已。”
“我说过了，我是晴月院主的灵卫，不能服侍两个主人。牡丹院主没有经过长老同意，就这样对晴月院里的人下手，只怕长老们也会责怪你吧。”
牡丹院主看了他一眼，用手指从他胸口的一道伤口处，抹了一点血下来闻了闻道，“我又不是到跑到晴月院里把你带走的，你自己跑来招惹我。怎么能怪我呢？”
常玉啸皱眉：“我也没有进你的院子。”
“是没有进我的院子，可你在我需要我的灵卫的时候，招惹我的灵卫，那就是招惹我。还力气在这里跟我理论。”牡丹院主看着旁边两名青卫，“你们平时武功能练哪去了，一个服用了软筋散的人打了这么久没有给我打服。要不要上去替他？”
两名青卫相互看了一眼。
一名赤卫前劝道：“院主，啸灵卫毕竟是晴月院主的人，真的打死了不好，院主的刑罚已经很重了。”
牡丹院主看了他一眼，“哼，我知道你们赤卫们平时大多关系很好，只不过你现在我牡丹院里的人，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比他还要惨。等你死了，我再换一个便是。听说现在侍卫所里的赤卫名额又满了。”
说完摸着他身前的衣服，“放心，如果你听我的，我舍不得这么对你。”
转身坐到旁边的躺椅上，对着两个行刑的青卫说道：“再给我多泼点盐水，使点内力，鞭鞭见血，早点打服了。我还等着用呢。怎么，等着我自己动手吗？”
一名青卫看了已经有些精神不济的常玉啸一眼，提起旁边的水桶泼上去。
“额。。”常玉啸握紧拳头。
牡丹院主笑着说道：“嗯，总算有点声音了。继续。”
两名青卫扬起带剌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