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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鲛人那东西,可比普通男人还要厉害呢,嘿嘿。”伙计说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江羡鱼闻言瞥了一眼琉璃缸里的“鲛人”,不禁有些难为情。
“男鲛人看着有什么意思?走吧。”荣琰拉着江羡鱼要走。
一旁的伙计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鲛人的稀奇之处可不在于外貌和性别。”
“那是什么?”江羡鱼问。
“书中有云,鲛人泣则能出珠……说的就是这鲛人一哭,眼睛里就能掉出珍珠来。而且鲛人歌喉甚美,比我朝最好的歌姬唱得都要好听。”
“他还会唱歌?”江羡鱼又惊又喜,“你现在能让他唱歌我听听吗?”
“公子有所不知,这鲛人是认主的,得由主人调.教了他才能做这些事,我们哪敢越俎代庖?”伙计说着拉过帘幕将那琉璃缸遮住,语带惋惜地道:“可惜公子是无缘了,也不知哪个有缘人能有幸听到鲛人的歌喉喽……”
“走吧走吧,这年头鹦鹉都会唱歌,一个鲛人会唱歌也不稀奇。”荣琰道。
江羡鱼听他提起这茬,不禁又想起了那个烦人的卢承勋,心道自己若是将这鲛人弄到手调.教好,保准能将姓卢的那鹦鹉比下去。
念及此,他脱口而出道:
“不退了,这鲛人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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