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和左正的关系,他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我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他们也没有把我赶走,我就一直逗留在意外事故现场外,等着左正忙完。
有人解下了缠在门栏上的致命凶器——那根辫子。
我一下提起精神来了。
那小警员捧着还在滴血的辫子,屁颠屁颠跑到左正面前,恭敬地请教道:“左队,这凶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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