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起,终于是得不到属于对方的最珍视最宝贵的东西,那个,叫信任。
第二日,慕凌依旧缠着卿宁,直到中午,这家伙,为了留住她竟然撒泼打滚,让她今天的早朝都没有上,扣了俸禄他赔吗?
卿宁又琢磨着什么理由逃走,却忽然岳云阳闯了进来,气喘吁吁什么也不看的说道:“殿下,游行还没有结束,要放言大人出去吗?”
“什么游行?”卿宁听着心尖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立刻起身,向外跑出去,那速度快到连慕凌都来不及阻止。
卿宁一路来到大街上,众人皆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卿宁一路跑一路听了几句。
“尚书令?怎么会呢?言家可是开国的功劳啊!”
“唉,这些官场的事咱们怎么清楚啊!”
“不过这言大人一直恪尽职守,怎么会通敌叛国呢?”
通敌?叛国?言大人?卿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直到跑到城中主道上看到了那个囚车,铁质的牢笼,里面关着的人游街示众,头发蓬乱,满头菜叶,一身囚服,狼狈不堪,可是她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人是言伯伯,是那个对她最好的言伯伯,如今为何会落到这一步。
她心中怒火难抑,打开了手中的机关戒指,准备冲上去痛打压解的官员一顿,在砸烂那个囚车,救回言伯伯,她眼里杀意毕现,死死盯着那个囚车,抬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寒意。
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手拉住,她想挣脱,那支手力气极大,甚至把她拉倒了人群后头,她着急的回望,此刻,挡她者死。
可是,那个人,她下不去手,那是言伯伯唯一的儿子,言奕。如此情境,他为何还如此镇定,只是惋惜的看着前方的囚车,而眼里唯一的杀意对准的竟然是……卿宁。
“你为什么不救他?”卿宁来不及细细观察他的神情,只是努力挣脱开他,想要去看看那个世间唯一给了她来自长辈的关怀的男人。
“放开你可以,不要去救他”言奕的言语中都透着痛苦的滋味,那模样如果有一把刀,他真的很想桶言卿宁几刀,让她为父亲陪葬,可是,父亲说了,要好好护着她,可笑,真是好可笑。
卿宁并没有看他的神情,直接挣脱开他跟着囚车跑过去,通敌叛国,果然是要被送到娄丞相主管刑监司,那里是专门惩治叛徒的地方,听闻有上百种刑法让人生不如死,被人们称为第十九层地狱。
而卿宁刚到那里就被几个身材魁梧,整整是她一倍高的八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