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开始。
阿瑜没死,可是她的心却死了,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丝生气,慕凌呢?他故意设计让她亲自揭开这一切,世间的人,她所有以为对她真心的人就在今夜好像集体说好了一样来了一场彻底的背叛。
原来,这就是最真实的现实,比代北皇宫的煎熬还要残酷上数万倍。
她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被那个老妇人摇晃着,一动不动,就好像这个身体本就只剩下一个躯壳,灵魂早已无处安放。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乌月落一路找着终于找到了自家小姐,可是那样了无生机的小姐还是她第一次见。
就算是从代北祭天场上回来,再被言月笙多番陷害,她还是可以很自信的说一句:“我的人,几时轮得到你来教训。”而此时她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去一月之后,卿宁还是照理没有来上朝,原来他那一次做的事对她伤害那么大吗?
“那可不是”岳云阳看着斜靠在桌边手里来回摆弄着那个白琥珀吊坠的慕凌继续说道:“洛瑜在人家心里那是白月光圣洁一般的存在,你非要给人家毁了,怪不得人家不想理你。”
“呵呵”慕凌轻笑一声,幽深的眸子看着那个吊坠说道:“我的女人,不管是哪里,都必须只有我,包括她身上的每一个印记,包括她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岳云阳看着这个如鬼魅一般的男子叹道:“还好你不喜欢我容晞。”
明月坊内,乌月落等到了半晌才接回来一身朝服未脱的小姐无精打采的走进来。
立刻迎上去开口笑道:“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没什么,只是想开了跟过去告个别而已。”卿宁脱下来披风交给乌月落转身走到火炉边,想着刚刚在洛瑜墓前的那一句话:
“曾经有一个叫洛瑜的男子给过我世间最纯洁的爱情,可是一年前死于代北。”
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也总是要往前看的。
卿宁借过乌月落递来的一盏茶,抿了一口问道:“一月没有关心陌陵的事了,可还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皇上追封了娄昭仪为一等贵妃,却没有藏入皇陵,在远方为她建造了一个墓园,听说只有一位守墓人,而娄家这个时候也由娄敬轩小公子一人当家,听说长宁王殿下亲自教他如何处理公事,学得也有模有样。”
“哦!”卿宁说着站了起来,走向了窗边看到那里开了一半的迎春花,映着晨光散发出淡淡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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