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这里强吻了那个男子,没想到今日竟然与他还在这里诀别。
门外,已经看不到一丝残阳,阴云密布分不清时辰,而是带来了片片飞雪,合着些冷清的东风似乎在为她送行,她拒绝任何人的押解,在白茫茫的初雪之上留下了一地的脚印。
初冬的天气,让一身单衣的卿宁有点受不了,可是掖庭不比外面,能留着一条命在这里存活下去已经是万幸了,卿宁往手上哈了两口气,继续握着那冰凉的铁质小推车,承受着掖庭的日子,因为她知道慕凌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她带出去。
可是这样的日子歆儿独自过了八年,没有一点希望的人生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啪”
忽然而来的一声鞭响,告诉了卿宁身后之人的位子,果然又是一个鞭子抡过空中的声音,卿宁立刻放下手里的小推车,向旁边一躲,鞭子落到铁皮上,在冻霜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啊,小贱人,还敢躲?”那个黑衣领头的女子一脸恶狠狠的看着卿宁。
卿宁记得当初把歆儿带走的时候,赏了好一顿鞭子,看来这是个记仇的主,来找她报复了。
“言卿宁,我告诉你,这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你如今到了我这里,还装什么大小姐。”
“呵呵,人们都说云泥之别,是因为云就是云,就算偶尔飞的低了一点也还是云,一摊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
“还嘴硬,看来我是要让你尝一下这鞭子的厉害了。”那个黑衣领头的女子说着又是一鞭子挥过来,带动周围冷冽的风发出淡淡的闷响。
现在她是待罪之身,不能跟她正面动手,那就不防让她自己打自己,打残了她也不用负责,卿宁这样想着后退了两步,那一鞭子再一次落在那个铁质小推车上,卿宁顺道伸脚轻轻将那个小推车抬起来,只在一瞬间,那个鞭子反弹,不偏不倚的敲在了那个黑衣女人的脸上,一道不断渗血的血痕刹时出现,格外渗人。
那个领头的人明显急了,一只手握紧鞭子也不管脸上的疼痛直接叫了一句:“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有本公主在,谁敢动手?本公主让皇兄扒了她的皮。”忽然而来的一个稚嫩的声音让那个女人的气焰瞬间扑灭,果然势力的很,可是谁不知道慕沐小公主是有多得宠,得罪她等于得罪了皇室所有的人,那个黑衣女人便不敢再动手。
慕沐却兴奋的跑向了卿宁,看着单薄的衣衫和已经冻红了的手,对着那个黑衣女人叫道:“本公主告诉你,以后再敢虐待她,就是跟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