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如此为她吗?
既然选择了她,既然承诺了她,那就保护她到底好了。
慕凌从窗子翻出去,一路来到了皇宫,迎亲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整个皇宫一片寂静,而此时慕凌一直跟着皇上来到了一间密室,在这里放着天彻王朝所有的秘密和最残酷的刑法。
“当真要如此,当真要天彻所有的权力。”皇上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皇兄,我要天彻归我所有,哪怕只有一个月。”慕凌一字一句的说着,无比坚定,只有动用全国的力量才可以与代北一较高下,才可以救回那个女子。
“可是这一次是卿宁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没有路吗?”慕凌看着皇上的眉眼淡淡一笑:“那就拼上全部,再为她,开一条路。”
“剜心椎骨的痛非常人所能承受。”皇上再一次提醒了一句,自天彻建国一来就有一条奇怪的祖训,皇室之人,除了皇上每一个人若有需要都可以做一个月的皇帝,前提是有剜心椎骨的决心,自天彻建国来无人敢尝试。
慕凌只是淡淡一笑,走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房间,承受着刀剜心头血,锥刺脊梁骨的痛苦,只为了那个让他丢弃她的女子。
果然一到了代北,言奕就被元鸿扣下来,押进了大理寺天牢,还把卿宁带过去非得给她一把刀,让她手刃仇人,卿宁定定的看着这些,眼睛动也不动,脑子却是在飞速旋转,难道就要按他说的杀了这个言家的兄长吗?那么她和禽兽还有什么分别。
“四哥哥,怀儿,怀儿不敢。”卿宁的手抖动着,看着前面被绑在架子上,已经被这里的狱卒得了谁的命令弄的全身是血,人不人鬼不鬼的男子,以此来显示她内心的惶恐。
“没事的,怀儿,不要怕四哥哥在呢,动手啊!”元鸿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耐性,大有逼迫之意,又一次的试探。
“不行啊!四哥哥,怀儿真的不敢,真的害怕四哥哥。”卿宁说着努力从眼角挤出星星点点的泪花,好让元鸿放弃可是他竟然握住了她的手直直的走向前面的被绑的言奕。
眼看着那一刀就要下去,卿宁心中苦涩顿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试探她。
“住手,我大理寺的天牢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撒野。”就在那一刻,元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从门口慌忙赶来的连喜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的言奕。
松开卿宁的手轻笑了一声:“本王只是在帮怀儿清理门户而已,七弟又何必动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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