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阴谋,此刻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卿宁听着那样的回答,愣了愣,内心却是好像一颗树,微风吹来,吹开了一树的花,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向前,轻轻吻住了他,他的唇,或许从未像此刻一样柔软,从未像此刻那样温暖,也从未像此刻一般那样美好,美好到让她不忍打扰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吻,轻轻浅浅,却越来越深直到他轻轻抬手把她抱上了床,就那样一直抱着她,让她入睡。
她虚弱的靠在他怀里,眉心第一次舒展开来,只有这时她不用担心没完没了的国事,不用担心不共戴天的仇恨,只是在他怀里安静的躺着。
只是这一份安静却让一行眼泪悄然从她眼睛里滑落,那一点温热隔着刚刚换上单衣的他的衣衫,滴进了他心中。
“卿宁,你怎么了。”慕凌拢了拢手臂,让自己抱她更紧,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弄的有点不知所措。
“慕凌,其实我谁都不恨。其实我想要与你那一亩三分地的自由。”她轻轻叹了一句,对呀,其实她谁也不恨,其实她只是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放下那永无休止的权势之争,去寻找久违的那一点宁静,就像现在。
“我知道,我知道”慕凌回答着,语气坚定,她想要的他全部会给,既然可以为了她君临天下,亦可以为了她,舍弃江山。
月色空明如水,却是第一次将两个人的心放的如此近,近到合二为一。
卿宁和慕凌在完成了楚之尧的登基大典之后离开,楚之尧似乎自己推断出那一天发生的事,没有追问卿宁,亦没有追查楚之顺的死因。
只是在卿宁走后的第二日,找了另一个女子假扮她完成了封后大典,他要卿宁带着这个名号走,起码遇到了危险,她还有保护自己的资本,起码若真有一日无路可退,她还有最后的一个容身之所。
“之尧当真如此做了?”卿宁看着信使送来的密函,笑着问道。
“是,皇上说怕您知道了生气就自己致函告诉您封后的事。”那个信使恭敬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跟你们皇上说,谢谢他。”
“是”那个信使应了一声之后走开,卿宁转身却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卿宁手里的那一封信夺了过来,看也不看的撕了粉碎。
之后还一脸赌气的表情说道:“回去我给你改个名字。”
“哈哈,吃醋了?”卿宁一脸犯贱的表情看着他,他却是一抬手把她报到了自己马上,来到密林之中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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