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嗳,谢谢您,回见。”
任胭抱着蛋糕下车,鞠了个躬,黑汽车擦着胡同口一溜烟走了。
“你真跟了成先生?”吴司海起身,扁豆眉绷紧紧的,灰布的裤褂子立在那儿,像一根倔强的秧。
任胭笑着摇头:“没有,师父有话交待?”
吴司海近一步:“那他为什么用汽车送你回来?”
任胭不笑了,抬头瞅他:“顺路,要是没话,我就先回了。”
吴司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那是高天上的云,你没根基,上得去,也立不住。”
任胭奋力甩开他,胳膊肘磕到墙上,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吴司海步步紧逼:“咱们什么人,你心里没谱吗?”
任胭咬了牙,要笑不笑的:“什么人?”
“下三烂,台子上的戏儿,窑子里的姐儿,一样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