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也频频点头。
是杜立仁做了那道柴把翅,这才是事实。
任胭通身发冷。
肖同说:“任姑娘,你只是鸿雉堂的杂工,而你师父是享誉天下的红案师傅,该信谁?”
“不该,信真相吗?”她说,最后一击。
肖同说她痴:“大伙儿已经认定了,你人微言轻,无能为力。”
所以他没说,做菜的几位师叔师伯也没说,只是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道这天底下,再不能有一个说实话的人吗?
就因为别人不肯相信,真相就要被埋没,被掩盖,服从于所谓的权势与虚名?
任胭不信。
她抹了把眼泪:“师叔,这不对,谁也不说实话,这不对。我错了一次,不该再错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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