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强热情地招呼着许多年两口子。
他们两口子并不是轧钢厂的人,所以进出肯定是需要做登记的。
早之前,周绍强就听说了,老许家的三儿子,也就是许多年,当上了京城第二粮食公司的副主任。
甭管是正的还是副的,那都是领导干部,跟普通工人群众,可不一样了。
所以,现在的轧钢厂里头,老许不说是横着走,那也是没人敢欺负了。
那个叫安念云的技术员,现在也不敢炸刺了。
其实早在去年,得知许树根老许真的患了直肠癌之后,安念云就担心坏了。
后来厂领导还找安念云专门谈过话,就是不要太苛责工人。
并且还跟医务室的医生再三强调,针对工人看病这件事,一定要再三检查清楚。
领导们也知道直肠癌这种病,跟其他普通病状的相似度很高,但这不是身为一名合格的专业医生的借口。
所以不管怎么样,不能再发生类似许树根的事儿了。
“我今天是陪我媳妇儿来你们轧钢厂报道,往后我媳妇就是你们单位的会计了。”
许多年笑呵呵解释了一句,然后飞快地做好了登记。
周绍强顿时惊呆了,“许主任,那你们家可就是双职工家庭了呀,真好啊!”
他眼神里,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
在此之前,面对许多年的时候,周绍强多多少少还有些心理优势。
毕竟许多年的媳妇儿并不是城里人,换句话说,他们家只有许多年一人有粮本,生活肯定困难一些。
反倒是他周绍强,媳妇和孩子都是城里户口,都有粮本。
尽管之前粮食定量下调了,但对他们家影响并不大。
可是现在呢,秦淮茹有工作了,意味着户口、粮本等也不再是问题了。
心里这优越感,瞬间也没了。
毕竟周绍强家里可不是双职工家庭,就算是,那人家许多年这个干部就吊打他了。
跟对方聊了两句,谢过周绍强的殷勤带路,许多年领着秦淮茹进去了。
前往人事科的路上,秦淮茹好奇问许多年,为什么刚才那个周绍强,想要巴结他?
“这我哪里知道啊?”
许多年无奈耸耸肩,他是真不知道。
他本身就很少来轧钢厂这个地方,之前还是因为房子改造和南倒座房的房子问题,来过几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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