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就是我。”
“当然，如果你交出自己的寒霜令，并自己废掉灵宫，我可以饶你一命。”
霜满天咬紧牙关，灵气在他体内疯狂跳动：“乌啼，你也不用说这些话来讽刺我。大家认识几十年，你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大部分实力的发挥都是仰仗本源灵气，如今你的乌鹈鸟不在，凭你可奈何不得我。”
“你可以试试。”乌啼已经开始结印。
“哼，试试就试试。”
霜满天心中虽发怵，但他也清楚这时候舍命一博或许还能寻得一丝生机。
“落云掌。”
寒霜灵气在他掌心汇聚，而后化为一道如山岳般庞大的手掌，手掌之上的寒气仿佛连空气都是能冻结。
他所施展的正是落云三绝之一的落云掌。
寒冰巨掌袭来，乌啼不慌不忙，一指点出：“落云指。”
手指点出的过程，他那条手臂逐渐变化，手臂上慢慢长出羽毛，慢慢变得宽大，最后成为一只禽鸟的翅膀。
而此时，刺穿秦掾胸口的乌鹈鸟，它的一只翅膀化为了人形的手臂。
双方的身体部位发生互换，也正是这个简单的互换给了秦掾逃脱的机会。
鸟羽施展的落云指与寒冰落云掌交汇，那声势庞大的落云掌仅仅坚持了一个呼吸，就是在霜满天震惊的目光中轰然炸碎。
咻
寒冰巨掌炸碎的同一时刻，一片羽毛从乌啼手臂上飞出，刺向霜满天的胸口。
轻如柳叶的羽毛，爆发出的速度连霜满天都是难以捕捉，凭借对危机反应的本能，霜满天尽力躲闪，羽毛洞穿他的肩头，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血流如注。
霜满天受的这个伤，不重，但也不轻。
乌啼见他夺过致命一击，鸟羽挥动，又要动手。
“慢着，乌啼，你就不想听听木亦秋的死因？”
霜满天暴喝。
乌啼原本已经举起的鸟羽缓缓停顿，他眉头紧皱，眼中带着迟疑。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