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陈墨执着到这种程度……”
“你看看你身上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丢了灵魂的傀儡，脆弱又卑微……”
“你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你那么的傲然，那么的喜欢笑……”
微微仰起小脸，绝美空灵的容颜，毫无血色的惨白，可怜得让人心疼，她轻轻一笑，环抱住张婉儿，眼内湿润，声音很低很低的说道。
“婉儿，有些人是离开后才发现，原来离开的人才是自己的最爱，我也想忘了一些事情，可怎么样都忘不掉……我越是努力记忆就越是清晰……”
“可悲的是我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忘记是不用努力的……”
“忘记这个词，本身就是个错误，忘了又怎么会记得，记得了又怎么会忘记……”
“我忘不掉……”
张婉儿抬眸：“可是陈墨对你的爱早已经死了……”
“我不需要他爱我，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所以不要管我了好不好，我不值得……”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永远在原地转圈圈，永远的自欺欺人？”
“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会真正的释然……”
张婉儿将手机还给了林莜薇：“没关系，等你傻完了，就清醒了……”
看着手中的手机，林莜薇颤抖着指尖，婆娑着偷拍陈墨的照片……
清醒了，梦也就散了……
执念还会在吗……
还会……发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