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儿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他离去时，脸上黑臭的神情。
不过，真是太他妈的爽了！
看着他吃瘪，方灵儿就觉得心情无比爽快。
在等开饭的期间，顾老爷子又拉着方灵儿拉了一会儿家常，主要还是询问了一些母亲生前的事情。
一说到母亲，方灵儿虽然很伤感，但是看到顾老爷子脸上也不好受的神情，她也便释然了。
“灵儿，对不起，本来这些事情是不想问你的，但是对你的母亲，我心中始终是怀着愧疚的……”
“爷爷，没事，妈妈永远活在灵儿的心中。”方灵儿打断着说道。
虽然满脸的凄凄然，但是还是努力地扬起一抹明朗的笑容。
顾老爷子看着她小脸上，虽然明朗但却还是有几分黯然的笑容，心中的愧疚之意更浓了。
他感觉亏欠的更多了。
他垂下满是褶皱的眼皮，将里面伤感的情绪尽数掩下，当再次睁开的时候，苍老浑浊的双眼中，已经是一片毅然之色。
既然之前是来不及了，那就让他将全部的补偿都给到方灵儿身上。
因此，顾老爷子看向方灵儿的眼神更加慈祥了。
顾老爷子的这些神情变化，也都被方灵儿瞧到了心里。
虽然被顾老爷子那慈爱的目光，瞧的心里有点发毛，但是她还是雀跃无比。
现在顾老爷子这种靠山，已经是牢固不可破了。
这时，门外响起让他们下去用餐的声音。
在顾老爷子的带领下，方灵儿开启了她在顾家的第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