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暖昧不清的称呼，让比比东一阵恍惚。
但比比东很快清醒过来，想到一个问题：玉小刚是怎么知道自己刚开完会了的？
胡列娜一天好几趟，但玉小刚手里捏着教皇令，没人敢拦他啊？
心中计算了一下司仁把千仞雪打趴下的时间，比比东幽幽一叹。
你也对玉小刚不满吗？
也是，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早就把他赶……不，恐怕会直接拖出去喂狗了。
“……比比东？”玉小刚没得到回应，再次出声道。
“你至少应该称呼我为教皇，或者冕下。”比比东不咸不淡道。
本来还想质问玉小刚为何使用那昊天宗的教皇令，但话到嘴边，又没了开口的勇气。
万一又是相思断肠红那样令人痛苦的结果，得知玉小刚甚至从未在意过自己的立场，又该怎么应对？
“……教皇。”玉小刚突然又痛苦了，仿佛他是一个很深情的男人。
比比东立即就是心头一揪，观想中完美的玉小刚再次浮现，脑海中甜蜜的记忆不断回荡。
深吸一口气，比比东闭上双眼道：“你说吧，只要你能成功，就是好的。”
这是我给你，也是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
观想之物已经像罗刹神邪念那样……或者说一直在影响我的神智，只不过以前你不在我身边，我并没有发现。
我全力以赴帮你，如果你再失败，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