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衣服的？
“嗯，嗯。”
“其实天使不一定要穿白色的，你可以试试别的。”他的声音通过屏幕有点失去了以往的高冷，反而像是和别人在商讨。
“可是我一件白色的裙子都没有......”
那边有些微怒，可是还是听上去很冷漠：“我是设计服装的！不是给你当导购的！你缺白色的裙子可以去商店看，我是帮人定做的！不是缺什么就给人家做什么的！”
方墨念早就把头拧向了一边，再次与我沟通：能和他说这么多句话的人真不多。
嗯？怎么感觉我能把他激怒是一种很了不起的事情？
“可是，我就是想要一套白色的演出服。我刚入门不多久，衣服只有一件罢了，我真的很想要一套白色的裙子，像是天使那样的，拜托了。”我对着手机说出了真挚的语句。
“第一次上台？”
“是啊怎么啦？”
“做了两个特殊效果？？”
“啊是啊。”
“......”
“......”
“我帮你做。明来看。拜。”
“嘟嘟嘟嘟......”
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方墨念才开口说话：“旻瑞只会瞧得起成功的人，对于失败的人他最蔑视。”
这样的人也有？他难道第一次上台就成功了？没有怯场？
“所以你获得了大成功，他才会给你制作衣服。嗯，是这样。”方墨念有些自言自语的样子。
“......算了，不管怎么说衣服到手就好！”
“并不是这样。”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有什么坏事情。
方墨念接着说：“他不太擅长做白色的衣服。”
我就说嘛......当我问他能不能做白色的衣服的时候他有些紧张。
手机上浮现出短信，是旻瑞服装工作室的地址，他叫我明天去。
——只需你一个人来。
这是附加条件。方墨念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轻松的和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