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功夫,便到了客栈门口。已经过了吃饭的时辰,客栈里虽灯火辉煌,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英宁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进客栈。
采薇正立在柜台后,正在同往常一般,在算今日的流水。多日不见,她似乎瘦了许多,真真的成了弱柳扶风。她听见店里进了人,连头也没抬,开口便问:“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英宁笑了笑,粗着嗓子,语气里含着几分浪荡道:“这个是时辰了,自然是要住店。不过美人儿,本大爷怕黑,你可否陪我睡啊?”
采薇听见,又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前来寻衅,从柜台里抽出一把尖刀,便从柜台后冲了出来,厉声呵斥:“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来寻衅滋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娘是好惹的吗……吗?”
采薇的怒气还没来得及收回,便看到眼前的英宁,手里的刀哐啷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由黑变白,又有白变红,最后眉心一蹙,眼圈竟红了。
英宁见采薇似有要哭的迹象,急忙走过去,牵起她颤抖的手,手足无措地道:“娘亲,我就是逗你的,你别哭呀。”
采薇扯起衣袖抹了抹眼角,嗔怪道:“你这孩子,都这样大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稳重?为娘要被你吓死了。”
英宁轻笑道:“你方才的气势威严极了,我怎么没看出你被吓死了。”
“我那也只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罢了。”采薇边说,边上下打量英宁,片刻问道:“你的病可是已经好了?”
英宁正要点头,又记起夜君临出门前交代,不能告诉娘亲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否则娘亲该不回放她回去了。她如今的身份,是断然不能再留在客栈里了。倘若神荼寻来,不仅她的小命难保,兴许还会连累的采薇。所以她隐瞒采薇,假装自己的病还未好全。
想及此,她刚要开口,身后的夜君便替她说道:“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还未好全,还需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正常。”
采薇看了看十分陌生的夜君,一身出尘的白衣 ,手里一把白玉折扇,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她疑惑地问:“这位公子看起来面生,不知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夜君进门来,抱拳向采薇鞠了一躬道:“小生凌夜,家就在洛阳城东凌府。小生略懂些医术,正在给英宁治病。”
采薇更是迷惑,低声问英宁:“怎地换了人?给你治病的不是姓钟的公子吗?”
英宁一愣,她竟忘记这茬了,娘亲是见过钟吾期的。她正难以回答,夜君却又替她答:“从前的那位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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