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联系的，甚至天晓通就可能是九强创建的。再不济，那也是九强控制的。
陈长生思索一番之后，便看向惊魂未定的曹掌柜。
曹掌柜不等陈长生说话就连忙道：“公子爷，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这黄纸怎么就炸了呢，而且也根本就不像是灵符啊。”
陈长生颔首，他没看出来很正常，就是他自己那也没有看出来。
符修到了一定程度都是有着各自手段的，如张真人就是这样。
陈长生知道这个事情从一个小掌柜的身上可能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东西了，便道：“你可知道上边的人去的地方可有什么以‘地’为开头的地方吗？”
曹掌柜茫然摇头，“不知道，上边的事情我们哪里有资格过问？”
陈长生点头，心情被这个事情给牵扯住了，原本之前会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杀意也被他的心给自主的束缚住了。便道：“那这个事情就不说了，我想知道有关于鬼王的事情。我知道这个世间其实还有很多鬼王蛰伏的，这一点没错吧？”
曹掌柜擦了一把汗，心底暗叹，我的娘啊，他竟然都要找鬼王的麻烦了吧？这家伙也太可怕了点吧？不过他却不敢怠慢，当下连忙道：“公子爷有所不知，这个事情，我之前的确是知道那么一些，不过这一次上边的人都撤走了，很多资料也都被带走了。所以，我只能够给你指一个大概的方向，可能还未必有鬼王。只是，只是希望公子爷不要为难小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