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仿佛已经老了许多岁一般。
“值。”
灵韵低语，之后不管玉灵霜再说什么，她都不再言语。
远处，有人踉跄奔跑而来，跌跌撞撞，浑身破烂，满是血迹。
“陈兄！”
潘玉龙凄厉大哭，“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我应该早就发现这个事情的，我应该早该发现的！”
潘玉龙匍匐在地，他已经明白了。
陈长生，已经进去了。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潘玉龙额头猛地疯狂撞地，直磕的鲜血飞溅。
潘天武一般抓住潘玉龙，喟然长叹，一掌将潘玉龙打晕。同时看了潘耀一眼，缓缓摇头。
“天下众生中，他陈长生也是众生之一。”
潘天武抱起潘玉龙，翻身上马，驰骋而去。
“父亲。”
潘凤叫了一声，也连忙上马跟了上去。
潘耀等人看了周玄等人一眼，也自纷纷离去。
之后是随山派，纯阳派的人相继离去。
上清派的众人将周玄他们挡在身后，并没有动。
玉灵霜站了片刻，转身离去。龙长老不甘，连忙道：“掌门，仙经派这边……”
“随他们去吧。”
玉灵霜低语，也自上马。
龙长老沉声道：“那如何可以？他们可是陈长生的人！”
“你可以出手试试。”
灵韵冷语，并没有去看龙长老。
玉灵霜娇躯一颤，她明白了。
灵韵……
已经和玉清派决裂了。
龙长老眼神冷厉，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上马。
各大派相继离去，唯有混元派以及青城派，正仙派了。
宋无极深吸一口气，“高涵天，如果以后有什么后果，我希望你会第一个站出来处理这个事情。”
高涵天神色冰冷，闻言并没有说话。
混元派一走，正仙派和青城派自然也待不住了。
这一次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你们跟我去上清派吧，在那里不会有人动你们。”
高涵天看向周玄，心底百感交集。
周玄憎恨的看向高涵天，“各大派中，我师兄最相信的人就是你。而你却一手把他推进了死亡的绝地……”
“高涵天，我周玄发誓，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