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公司的年会账单文件，加起来，让许阳写了差不多七八百个名字。
他签好名字以后，手腕都是麻木的，比拿枪都要累。
等最后一个字签完后，许阳差点吐了，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写这么多自己的名字。
沈柠拿手机，把刚才拍下来的文件，全都传给财务，财务那边开始给员工发过年奖金。
总共所有公司，包括股东的红包，一共发了接近两个亿人民币！
如此庞大的一笔数字支出，沈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唯独许阳是有点肉疼的。
两个亿多少也是钱，就这么发了红包，心中其实也是很难受的。
沈柠这边弄好了以后，也松了一口气，疲惫的说：“开了几十场年会，累的我够呛。”
“从今天开始，直到出了正月，都不要来叫我，我什么都不想干了。”
“不干不干，你好好休息才对，我给你按按肩。”
许阳起身，来到沙发后面，给沈柠揉揉肩膀。
沈柠闭着眼，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看到对方睡着，许阳就去卧室拿了被子，然后轻轻的给对方盖上。
被子刚盖好，许阳的手机震了，他连忙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喂。”
“新年快乐。”
叶馨开心的拜年了。
“还没过年呢。”
许阳笑吟吟说道。
“不久还有两三天吗，提前拜年很正常的。”
“你在哪里呢？”叶馨问。
“我还在津市，打算这两天回去，你呢。”
“我在咱们村子呢，现在同学家这里坐着，跟她们打牌输了。”
许阳问道：“所以，你打牌输了就给我打电话，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叶馨咯咯笑了笑，然后说：“对，她们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不然就要惩罚我了。”
“你问吧。”许阳说。
“他们让我问，假如我跟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听到这个问题，许阳很是意外，这摆明就是一个送命题啊，不管回答哪个都不好。
“我开免提了，你说吧，随便说一个就行。”叶馨笑嘻嘻的说。
许阳沉吟了一会，随便回答，肯定是不行的。
“先救你，我妈会游泳，如果我跳下去了，妈肯定会来救我的。”
听到这个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