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腰。
刚才跟舟舟玩闹得久了,腰疼。
小孩子的精力旺盛,他这把老骨头完全跟不上,闹的时候不觉得,等静下来,只觉得哪哪都疼。
喻母给了他两个白眼,对他这副名为抱怨实则在炫耀外孙跟自己好的姿态看得很不爽。
“还好微微想通了,要不然哪里会带孩子来看你?"
想到曾经他跟女儿的龃龉,朱女士没好气的开口。
”哼,我不会害我女儿,礼安哪里不好了,我看了一辈子人了,不会看错,礼安可比那个什么什么星的好了一万倍,你看他们现在不也好好的?“
喻母闻言加大了手里的力道,”那你当年也不能用那种手段,趁我住院,是不是想逼死我女儿?“
要说喻诚刚硬了一辈子,也就对太太还有点柔情,他放柔了语气,缓声开口。
“啊呀,当时你突然病倒,躺在医院,公司里又一堆事,她闹成那样,我哪有空慢慢处理?但结果是好的,你不也看到了。”
朱女士一言不发,对他这番解释没说什么,她作为母亲,总是在孩子需要的时候,无法守护,对她来说是很挫败的一件事。
“你觉得帮微微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也要指导我的人生吗?”
喻景杉踩着这片沉默进来。
听到了父母闲聊的只言片语,他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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