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吗？”
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低低的响起。
回答她的，是一道有气无力的轻软女声：“嗯。”
“那我给你擦擦。”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一会，玻璃门便从里面推开。
湿热的潮气扑面而来，之前身姿窈窕的女人衣衫全被打湿。
她单手抱着小孩，另一只手拿着浴巾，给她吸干头发上的水珠。
越灵霏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看着谈思乐恹恹的模样，她心中的忧虑更甚。
“阿姨，思乐现在怎么样啊？”
施颜摇摇头：“感觉还不是太好。”
“或者休息一下会好一些。”
“不过——”
她的这个状态，综艺应该是不能继续录制了。
施颜也不是很放心。
她把谈思乐抱到沙发上，然后拿出吹风机，给她把头发一缕一缕地吹干。
呼啸的热风在头发间穿梭，谈思乐感受到女人柔软的指腹按压在头皮上，留下一片舒适。
她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些许情绪。
“妈妈。”
女孩的声音轻细。
施颜温声应道：“嗯，妈妈在呢，你怎么了？”
“妈妈，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小孩呀？”
“是不是很让你伤脑筋啊？”
额头处的痛感还在。
谈思乐抬手摸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上面微微的肿胀。
酸痛的感觉。
谈思乐垂下眼眸，好像又回想起那个鸡蛋在额前砸碎时的黏腻感。
腥臭的味道好似又出现在空气中，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然而下一秒，胃里忽然一阵抽搐，她一个没忍住，干呕出声。
施颜没躲，谈思乐不偏不倚地，正好吐到她的衣服上。
她已经吐过许多遍了。
这一次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
浓重的苦涩味弥漫在口腔，谈思乐看着施颜被自己弄脏的衣服，心中生出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妈妈，对不起，我又弄脏你了。”
施颜淡定地拿起纸，擦去她唇边的污渍。
“没关系的，思乐只是现在有点不舒服，不是故意的。”
“妈妈换件衣服就可以了。”
“只是你，现在需要去漱漱口？”
谈思乐有些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