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爆。
樊衍忠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
随着楚元的不断用力，他瞳孔剧烈的一缩，身体快速地抖动起来。
“对不起。”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樊衍忠颤抖的说道。
……
“楚元，别杀他。”
楚玉歌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连忙冲楚元说了一声。
樊衍忠毕竟是朱流影请来的人，如果他死在这里，朱流影那边根本就没法交代。
不过楚元似乎并没有听到楚玉歌这句话，看着手中眼神已经呆滞下去的樊衍忠，微微笑道：“樊衍忠，我问你，你这国术之光的称号，是摆设吗？”
樊衍忠抓住了楚元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但地上这具尸体，足以证明一切。
“放……放了我，我立刻离开元城，永远也不会回来，我保证。”樊衍忠知道自己先前装的太大了，台已经不太好下。
楚元眯了眯眼睛：“后悔了？”
樊衍忠点点头。
不用楚元来说，他已经是悔不当初。
众人口中很有大佬牌面的樊衍忠，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楚玉歌走了过来：“楚元，你消消火，这个人真的不能杀，你要是杀了他，朱流影那边真的没办法去交代。”
楚玉歌提醒了一句。
而听到楚玉歌这句话，樊衍忠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楚先生，楚小姐说得对，我……我是朱战神请来的，如果你杀了我，对你并没有好处。”
嘶！
楚元深吸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但也正在这时候，楚家的外面，传来了冷冰的声音：“楚元，你在干什么？你还不快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