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给你。”
闻言程思远心中放下一块大石，他就知道，这么好的产品，季知修绝对不会放过。
他脸上笑容更加真诚了，“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季知修微微扬眉，声音听不出喜怒，“程总别急，签合同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身侧人递来菜单打断他们二人，“我们点完了，季总要不要看看，再加点什么？”
“不用了，”季知修看也没看一眼，拒绝道。
季知修的到来，令氛围不再如先前那般随意。
众人寒暄了几句，等菜上了桌，不由提到正题，“不知道季总对于我们之前的那项计划是怎么看的呢？”
季知修低笑一声，“无话可说。”
王总大喜：“那就是有进一步合作的意向？”
男人摇摇头，眼底透着嘲弄，“我认为你们策划部能想出这个方案，实在是蠢笨愚钝。如果在我们公司，我已经送他们离职了。
丝毫看不清市场方向，却又把现在的买家当傻子。殊不知，自己才是傻子。”
他说话口吻并不重，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却像是狠狠一耳光打在了王总脸上。
他难堪道：“难道季总，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案？”
“有，”他立即接口，很快话锋一转道：“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做事一贯如此，对他没好处的事，向来不愿浪费精力。
尽显商人本色。
其他人碰杯的声音停了停，等着看王总什么意思。
王总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季知修来。
早闻商界季知修盛名，今日却是第一次接触到。
这个男人从进来开始，就看不出任何情绪。
坐在这里，却又如一尊大佛般，令人无法忽略。
他周身气质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黑眸在看着人时不由自主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连他这个商场老油条都忍不住心里一怵。
目光待看到他领口的痕迹时，心中不由得一喜。
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真如此。
他顿了两秒，重新开口道：“我是很有诚意和季总达成合作的。”
季知修往后仰了仰，靠在座椅上，眼底无波无澜，说出口的话犀利至极。
“王总知道，每年想和我合作的人有多少吗？”
不顾在场人的脸色，季知修双腿交叠，指尖在膝盖上轻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