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你说梁国栋这样问就算了，宛溪问这样的问题干嘛？
然后妙善有沉默了两秒，“我不知道。”
“……”除了叶浩和宛溪之外的所有人都无语了，山本一夫带着些许怀疑的目光看着妙善，“你确定你是妙善吗？不是说妙善什么都知道的吗？这下已经两个问题不知道了。”
妙善摇了摇头，“我能回答的问题，只是这个凡尘所迷惑的问题，宛溪不属于凡尘，或者说，不属于我们的凡尘，所以我无法回答。”
“你连这个都知道？”叶浩有些诧异的看着妙善，这是第几个揭穿他们轮回者身份的剧情任务了？
蜀山传里面一大群，几乎蜀山所有高层都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在遇到的恐怖片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人了，现在又出现一个。
这么说，日来和观音多半也是知道的。
妙善话中的意思叶浩和宛溪是明白的，但其他人就是有些莫名的看着他们两个了。
宛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既然这样的话，还是第二个问题，怎么样杀死将臣。”
“马家的血、僵尸的爱、基因锁第四阶，还有本源人类的眼泪。”这一个问题妙善直接回答了出来。
宛溪点头，和她想到的几乎一致。
这时，马小玲突然上前，“等等，马家的血我能理解，但后面三个是什么东西？”
“爱，是僵尸最终极的力量，能超越一切的力量。”妙善没有开口，宛溪便直接回答，“基因锁是我们这些人修炼的能力，和你们僵尸几代差不多，本源人类就是叶子，他现在的身体就是最纯粹的本源人类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