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
“我和你拼了。”
蝠魔大长老实在受不了头顶那柄好像死神之剑的万丈云剑，厉喝一声就冲了出去。
他浑身爆发出了惊天的威势，天地间的灵力震荡了起来。
只见他的身后一道粗达百丈的紫黑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有一只翼展达到了数千丈的赤金魇魔。
神威煌煌。
此招一处，整片天地都是震动了起来。
其余势力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抬头望去，看到了那柄万丈云剑和赤金魇蝠的对峙。
周边的虚空震荡，让他们恐惧万分。
“天哪，这是什么？”
“难道是魔金谷开启了？”
“笨蛋，这特么是大能之间的战斗，快躲得远远的。要不然一旦被波及，我们连渣渣都是剩不下。”
有见多识广之辈认出了这是入道大能的战斗，连忙后退数百里。
大能之间的战斗，他们连观看的资格都没有。
一不小心被波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视线转回柳凌这里，其他族长，长老，皇主。天主之辈早就退的远远的了。
柳凌三人也是被冬朔带着离开了此处。
“这就是入道大能的战斗吗。还未开始，便有了这般毁天灭地的局面。”
“大能因为领悟了天地之道，所以一招一式都有道威加持，能够引动天地震荡，他们要是放开手一战，恐怕打沉一方大域。”
冬朔解释道：“所以大能之间的战斗一般都是天外天解决。只不过蝠魔老杂毛根本不是族长的对手，没资格让族长去天外天和他对战。”
冬朔对蝠魔大长老还是有很大怨恨的，所以直接用老杂毛来称呼对方。
天外天？
柳凌听过这个名词。
传闻这个世界有三层天，第一层就是他们头顶的天，第二层就是天外天，第三层就是之前柳凌迷失过的虚无战场。
“入道大能的战斗就能轻易的击沉一方大域，那圣者呢？岂不是能打沉一座州？”柳凌猜测道。
“谁知道呢，那等存在，不可想象。”
冬朔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向往之色，武者一生为了什么？
登临绝顶。
可是入道境界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更别说那虚无缥缈的圣者了。
不敢想，不敢想啊。
殊不知，柳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