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之法。
江枫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千年以来，杨家内部，从未诞生过任何一个炼虚修士，如果以目前他的认知来看，至少是需要花费别人百倍的时间才行。
虽说厚积方能勃发，可是，这样的漫长岁月，谁人能够消耗得起？
哪怕是杨青衣本人，最终身陨道消的那一刻，都是未能踏出去最后一步，遑论是杨家后人……
而由此，江枫也是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杨家的传承，并不是杨青衣所留下，杨青衣只是一个继承者。
而以杨青衣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来看，江枫认为，这一百种可能性，很有可能，杨青衣都是有涉猎过。
可也因为如此，耗费太多的时间，直至生命到了尽头，不得不以饮恨收场。
“前辈，你这是在考验我吗？”江枫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身为剑修，根本不可能和杨青衣一样，将毕生精力，花费于此，而没有足够多的时间，根本就是不可能，企及杨青衣那样的高度。
除非，这些碎片信息，另有玄机。
只是即便当真另有玄机，短短时间，又岂是能够将之勘破？
之后的赶路过程中，江枫不断的将碎片信息进行排列组合，推演各种可能性，然而越是推演，越是令江枫为之心惊。
这些碎片信息，所涉及的信息太多太多，推演之时，根本触及不到尽头。
化神之境的尽头就是炼虚之境……这是一条修真世界所公认的至理，可是，按照碎片信息整理之后所呈现出来的各种线索来看，分明就是有要打破这一条公认至理的趋势。
那或许是一条正确的路，是另外一种可能性，是要打破既定的一个框架，走一条迥异于现行规则的修道之路，这等行为，疯狂二字，都是不足以形容。
“杨青衣真的死了吗？”蓦然，一个念头，自江枫的脑海之中，闪现而出。
江枫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念头，当他推演碎片信息之后，江枫不由更是怀疑，杨青衣是否是真的仙逝。
“江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如此憔悴？”
当江枫出现于天剑宗云起峰之时，舒静琀第一个迎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江枫，一副颇为惊讶的模样。
江枫脸色苍白，目中充血，一副精气神损耗过甚的模样，好似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有过严重的消耗。
“无妨。”摆了摆手，江枫说道。
这是因为他三日来，沉浸于推演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