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浇下来，来了一个透心凉，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自己最拿手的领域里输给了别人。
她眉头紧凝，一双寒冷的眸子满是不悦。
“谁做的？”
贺川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回复。
“我……我没查出来。”
程苒一听到贺川这话，第一反应不是发火，而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封墨烨！
他昨天晚上不也是在书房里一整晚都没有出来吗？他们俩该不会这么默契，都在进行着同样一件事吧，等同于，她的敌人就在隔壁的房间。
程苒苦恼的扶着额头，忍不住叹息一声。
“怎么可能呢？”
贺川在那边还有点茫然，心里还有点愧疚，老大对他寄予了厚望，结果到最后，却没能得到老大想要的答案。
不过，老大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立马开口问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谁做的？”
“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封墨烨。”
他之前不是进了石原的办公室，两个人好久都没有出来，两个商业家在里面，总不可能聊什么八卦日常，那除了项目，还能有什么。
也就是说，封墨烨这次以牙还牙，截了她的项目，这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