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她啊。”封墨烨像是感叹，又像是在回忆。
“嗯，她最近要过生日了，邀请了我，我不太想去那种场合，所以还是打算送个礼物。”
“也行。”封墨烨拉过程苒的手背，温热的指腹在上面磨裟，像是无意间提起，随心所欲的语气，“你知道上次我那个项目吧，就是被人从中间截胡的，上次你还去参加了那个项目的剪彩。”
这话，就有点含沙射影了，程苒神色顿了顿。
他应该是知道了吧。
程苒抽回手，眼神有些冷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想说什么？”
封墨烨故意吊程苒胃口，低头轻笑。
“就随口一提，老婆你别多想。”
“咱俩谁在多想，封墨烨，你是想说，那个项目被我给截胡了，心里不舒服吧，特不爽？”
时隔那么长时间，他都能够再次提出来，证明心里还在疑虑，或者是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有了答案，自己现在如果不承认，未免有点太矫揉造作了。
封墨烨看她似乎还有点生气的样子，觉得格外可爱，他就是需要调动她的情绪，让她自己能够把真实的情绪表露在自己面前。
他反倒是忍不住低笑一声：“老婆，你跟我说，我可以直接把项目给你，何必搞那么麻烦。”
程苒听他这么说，觉得更好笑了。
“听你这个意思，好像还是我搞出了那么多事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