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避一下？”
她是不是有点太……太不回避了。
不过想想也对，她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怎么可能拘于这些小节。
程苒压根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直接背过身。
“换吧。”
封长冬眼角抽搐，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换掉衣服，尔后无奈的对程苒说。
“可以了。”
程苒转过身，朝封长冬抬了抬下巴，一副大佬的姿态。
“说吧。”
封长冬坐下，倒也是没有对程苒有任何的隐瞒。
“我是问了一个叫钱三的人，是他在说最近联华在争抢一个项目，怕三爷那边提前下手，便找人率先买通资源，想要把这个项目先拿下。”
程苒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是联华那边叫封墨烨来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只要他一出手，业界几乎没有人可以与他抗衡，只不过她也是尽力而为。
其实算算也是她胜之不武，因为她昨天稍稍瞥了一眼他项目上的内容，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如果她没有看到封墨烨上面的内容，其实不一定能够赢，这一点，她还是很确信的。
既然是这个钱三，很有可能是三爷那边的人，要么就是联华里的内女干。
反正她也算是骗了封墨烨，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还他这个人情。
她轻点着脚尖，问封墨烨：“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钱三，是哪边的人？”
封长冬看到程苒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转个不停，就知道她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像这么聪明的女人，现在的确是不多见了。
除开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其实他还是很欣赏程苒的，至少他认为，有魄力才能干大事，像那种有贼心没贼胆，一辈子都只能纸上谈兵。
大概是刚洗了澡，只觉得这会儿有些口渴，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
“嫂子你不该不会以为我成了个包打听，什么都知道吧？”
程苒冷哼：“这谁说的准，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你自己，既然连我的身份你都能查到，我相信，钱三到底是哪边的人，你应该是清楚的。”
封长冬不得不承认，程苒真的很聪明，不仅仅能够揣摩别人心里的想法，更能够从别人脸上细微的表情看出端倪。
如果没点心理素质的人在她面前，可能真的无所遁形，很没安全感。
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