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痛痒的问题，我也赶紧问了问外公的消息，我也知道是徒劳，但是总比不问问的好。
送走了警察，扭头看着姜晚已经把桌上的茶杯都收拾干净了，桌子也擦了一遍，我坐了回去，姜晚看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你也别太担心了，杨前辈不会有事的。”
我抬头看了眼姜晚，又低下头，端起桌上早就凉掉的茶水，捧在手心里沉默不语。
姜晚把我手心的茶杯拿走，把凉水倒掉，重新给我倒了杯热水，“眼睛还疼吗？”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看到我这个样子，姜晚也无奈叹了口气，进而把目光转向了柜台上气定凝神的凌歌，凌歌也注意到了姜晚的视线，抬头跟他对上了眼，却皱了皱眉。姜晚率先放弃了跟凌歌的瞪眼大赛，转头继续安慰我，凌歌也最后看了眼姜晚，低头继续看书。
“之前警察不是说了，现场没有杨前辈的血迹，说明起码杨前辈没有受伤。”姜晚继续劝说道，“别太担心了。”
“可是，外公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钱也没带，真不知道他能住在那里，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他本来一大把年纪了身体就不好，会不会得胃癌啊，还是脑血栓，又或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什么的，晕倒在路边没有人敢扶，最后死在路边，身上又因为没有什么证件，所以被当作无名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