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凌歌的气息。”我小声回答道。
姜晚手一顿，“凌歌……”
“嗯，但是上去之后，就没了，紧接着我就被袭击了。”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大概是错觉吧。”
姜晚叹了口气，“或许，他真的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我不明白。”我低下头，不明白很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不明白前世的事与今世有什么关系，更不明白，明明一直没有离开过，却为什么不肯回来。
“他有他的想法吧。”姜晚把药收起来，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他回来了……”
我抬头看了眼姜晚，“你想说什么？”
“如果他回来了，你也记起来了你前世的事，你会怎么选择？”姜晚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选择？这个问题把我问懵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选择，前世的我，那个莫泠，又或者是汐儿，应该是爱着凌歌的，而且是爱到了骨子里，否则不会用自己的血供养他，希望他活过来，而凌歌呢，他也是爱着莫泠的。当沫泠变成了莫泠，记忆是不会消去的，但是沫泠还是沫泠，只是多了属于莫泠的那份记忆和感情。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现在，也只能祈祷，我不会有那份悲伤的记忆了。我抬头看着姜晚，“但是我确信，我，林沫泠，爱的是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