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又拢了拢手臂。
我应了一声，“这次，没来得及。”的确是没来得及，出校门就被拉上车迷晕了。然后就被凌歌带走了，再然后，手机就没电了。
姜晚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用力太狠，送了松手臂，“凌歌都告诉我了。就算这样，也得跟我说一声，我不是教过你用灵鹤传信？”
大兄弟，你觉得凌歌会让吗？“那是凌歌。”我提醒道。
姜晚一瞬间醒悟了，“啧，他回来干嘛？”
“……”
我又往姜晚怀里蹭了蹭，“他回来也好，就多了一个帮手，这里也更安全不是吗？”
“也是。”姜晚点了点头，摸了摸我的头，一手的水渍，把我摁在椅子上，拿过毛巾帮我擦干头发，我也拿过毛巾帮柯柯继续擦毛，柯柯经过刚才的折腾，已经累的快睡过去了，现在也来不及挣扎了，只能由着我帮它擦干刚刚吹的半干的毛。“洗完澡要擦干头发，会感冒的。”
“不会的，”我随口说道，“屋里很暖和，而且刚刚帮柯柯吹毛来着，还没来得及自己擦干。”
姜晚也没有再说什么，我觉得屋里气氛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