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魂魄做亲子鉴定的。”
凌歌伸手要揍我，我赶紧往姜晚怀里缩了缩，姜晚也将我抱住，“乱说什么，你母亲没了肉体，不是还有你么，隔代亲子鉴定也是可以的。”
“你家亲子鉴定一个人就能做啊？”我翻了翻白眼，“楚留君的你去取？”
“啪！”姜晚一巴掌拍下来，显然是后悔刚刚拦着凌歌揍我了。
我有些委屈的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啊，楚留君的DNA可不是那么好取的。
“没必要非要亲子鉴定。”凌歌转身走到柜台前，取出另一个吊坠，“问下当初介灵的人就好了。”
说的轻松，问介灵的人，曾经那些介灵的人，不是跟外公一起消失了，就是现在还跟着楚留君。“去哪儿找？”
凌歌一个劲的盯着我，“昨天我们去过的。”
“里夜，”我也想起来了，“里夜，孙骁骁她妈。”应该是她了吧。“看来又得跑一趟了。”明明昨天刚去过的，还因为已被酸奶睡了一天一夜。
这次有姜晚一起去，不用打车了，去之前还给孙骁骁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事，只是说想见见她妈妈。孙骁骁虽然奇怪，但是也没多想，只当我是打算劝说她妈，还在电话里劝我别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