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赶紧把湿毛巾给我擦着血,然后换一条,把血迹拧干在盆里。
听到这声声凄厉的惨叫和鲜血,外公,楚留君外婆跟妈妈都不忍看下去,只能转身离开房间,顺便给关好门。
我疼得浑身颤抖的咬着毛巾,冷汗一个劲的往外流,腿不由自主的蹬着床单,我想抽回手,但是手被安迷修死死的摁着,我也动弹不得。
“还有一点,你忍着点。”安迷修轻声说道。“手放轻松,不要一直用力。”
我也得放得下来啊,不打麻药直接剜肉那种痛苦你们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混合着汗水一起沾湿了枕头,脑子里炸裂的只剩下一个字,疼。
这样像是度秒如年一样,好不容易熬过去了,血跟汗水已经把床单沾湿了,冰凉的毛巾让伤口收缩了一下,血迹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流,我顺着目光看过去,手背上能看到森森的白骨,好在骨头没伤到,也没伤到静脉动脉,我真想给他鼓鼓掌,这控制力太好了,不去当外科手术医生简直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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